第一百四十六章 难民潮
晚上,川岛芳子化妆来到石大富家,两人腻到一起,听到芳子要回天津,石大富辛苦半晚上,给芳子小姐留下一个难忘的夜晚,才送她离开。
连续几天不出门,在家治病养伤。其实,真的石大富躲在李家密室里解除后遗症,假的石大富呆在主院正房里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。假石大富虽然怀疑有点不对劲,但是,看见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,也不该有什么意见。
这天,真的石大富正在女人身体上翻云覆雨,接到地面上传来的消息,有大批难民拖家带口来到缸窑岭镇,已经被保安团的挡在镇外,越聚越多。
石大富连忙穿好衣服,带着人向镇外走去。
来到镇外的时候,小六子带着保安团的人把逃难的难民挡在镇外,炮楼上的机枪对准外面的难民,场面乱哄哄的,维持会长王以德已经到了现场。
小六子和王会长看见石大富到来了,两人的眼睛盯着石大富双腿之间猛瞧。那天石大富弓着身体回到家,有不少人看见石大富的异状,弄得全镇都知道了。
王会长没有发现异状,走过来问道:“石队长,你的病好了。”
石大富看着王会长,回答道:“那是什么病,我家里那么多的女人,一点点磨也给磨消了,你是不是很羡慕。”
王会长不好意思,咳嗽了两声,说道:“石队长,我们还是说正事吧,我们镇要出大事了,这些难民听说咱们镇里办了免费的皇室学校,纷纷投奔咱们镇的,可是镇里实在负担不起了。”
“这好办,有钱的可以在镇里买房子住,没钱的可以把符合条件的孩子留下,大人吗该干什么去干什么,镇里没法收留,没吃没住,到时候肯定惹出事端,倒霉还是我们镇。”石大富毫不犹豫的建议道。
王会长担心的问道:“这样不大好吧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,学校孩子的父母不都在各村吗?他们不愿意可以把孩子带着离开这里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其他地方的百姓纷纷效仿他们,镇里真的养不活这些孩子,除非石队长你把粮食拿出来。”
石大富一口拒绝道:“你少打我的注意,大不了我把保安团撤回到驻地,他们愿意这么闹就怎么闹,只要不到石家大院,许家大院,潘家大院,李家大院,怡春园闹事我一概不管。”
“石队长,你可不能这么做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,他们要是饿急了,要强行闯入怎么办,让我的保安团开枪打死他们,到时候屠杀百姓的事又算到我的头上,你想害死我。”
说完,石大富来到小六子身边小声说道:“如果这些难民强行闯入,你就带着人撤回驻地,死死的守住不能放一个人进驻地,另外,你告诉所有保安团家里的人如果在村里待不下去了,就到镇里来,住到你们驻地去。还有就是招一些可靠的人扩充一下保安团的实力。”
“东家,你放心,属下一定保证完成任务。”小六子回答道。
“好了,你去忙吧。”
小六子离开,石大富来到逃难的百姓前,大声喊道:“都给我安静,你们给我听好了,我不知道你们因为什么要来缸窑岭镇,如果你们是为了孩子上学来的,你们可以把孩子留下,学校会派人来接走的。如果是别的原因,我们是不会放你们进镇的,你们考虑过没有,你们进镇干什么,住在哪里,吃什么。”
话还没有说完,听见有人喊:“石先生。”看见有几个人向自己走过来,石大富向他们问道:“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石先生,你不认识我们了,前几天我们还在一起吃饭的。”说完,这几个人把头上盖得棉布掀掉,显露出外国人打扮。
原来是那几个外国商人,石大富问道:“你们怎么搞得如此狼狈。”
“石先生,你还是先我们进镇吧。”
石大富对着保安团吩咐道:“放他们几个进来。”
几个外国人进来以后,外面的逃难的百姓喊道:“长官,你行行好也放我们进去,不然我们没有活路来了。”
其中有认出石大富的人喊道:“刚才那个人就是缸窑岭的石大富,是杀人不眨眼大汉奸,是不会放我们进镇的。”
石大富听到后面的骂声、喊声、哀求声置之不理。
几个外国军火商人向石大富道歉道:“石先生,对不起,让他们把你认出来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石大富笑着回答道:“没事,帮你们是应该的,我还指望你们手里东西发财呢?”
“石先生,只要我们能够活着出去,一定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“你们到底遇到什么事了,什么人要杀你们。”
“当然日本人呢?没想到进来容易,出去很难,不得不又回到缸窑岭。”
安排好这些外国军火商人住处,马上回到家里,来到岳父潘虹年住的宅院。石大富向潘虹年问道:“岳父大人,我们还有多少军火。”
“关东军刚送来的两车军火没动。”潘虹年回答道。
“岳父大人,你马上叫瑞云把这些军火发到每一个训练过的人手里,镇外来了一大批难民,镇里可能要出事。”
潘虹年小心的问道:“你不会要对付那些难民吧。”
“岳父大人,你放心,只要那些难民不闯入家里闹事,我是不会让人开枪的。”
“有这么严重忙。”
“那些进镇的难民,没有住的,没有吃的,会不闹事吗?”
“那镇里的百姓岂不是要遭殃了。”
“这个我管不着,我也没法管,难民要闹事,我总不能把他们杀了吧。”
“石大富,我们不是还有一大批粮食吗?可以接济他们一些。”
“岳父大人,实话告诉你吧,关东军把缸窑岭周围各镇包围起来了,包括前几天来的外国人都出不去,今天又回来了,你可以接济难民,你可以接济多久,关东军要是围个半年不放呢,你有这么多的粮食吗?还要担心等罪关东军,到时候你接济的那些难民会不会替你出头。”
石大富的一番话使潘虹年回答不上来。
然后,带着人把枪支弹药发下去,也往怡春园送了一部分。
到了下午,屯外聚集的难民更多了。拦是拦不住了,石大富命令小六子把保安团撤回来,镇外的难民一窝蜂似的涌进镇里,街道上,胡同里都是拥挤的难民,孩子的哭声,叫骂声,呼喊声不断,镇里的百姓都紧闭房门不敢出去。
石家大院依然开着大门,大门口和炮楼上都架起了机枪,院内一队队持枪的女兵们正在巡逻,要求每一队女兵都要到大门口看看难民的遭遇,石家大院每一寸外墙都有人守护。
此时,石大富正在客厅里悠闲地喝着茶水,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与自己无关一样,看着一个个老婆们紧张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。石大富安慰道:“不要害怕,我们有足够的粮食,够我们吃上一年半载的,难民要是敢闯进来,正好让那些女兵们练练枪法和胆量。”
众女看着石大富悠闲地样子,呵斥道:“石大富,你还不快点想想办法,到时候,镇里要饿死冻死很多人的。”
“我没有办法呀,这都是关东军把他们赶到我们镇的,周围都被关东军包围了,他们又不敢冲出去,我能有什么办法呢?总不能把我们的粮食分给他们吃吧,到时候,我们自己都要饿死。”
这个时候,丫鬟小红跑进来,胸前的双峰不断地抖动着,喊道:“少爷,外面有很多人要见你。”
叮嘱一下老婆们,让她们不要担心,石大富来到大门口,看见大门外聚集了不少赶着马车逃难的人。
护院看见石大富出来,指着石大富,向着台阶下逃难的人介绍道:“这位就是我们石家的少爷,有什么事就和我们少爷说吧。”
台阶下的逃难的人,大声喊道:“石爷,听说你手里闲置的宅院,我们这些逃难的人想买一处宅院居住。”
“我手里是有闲置的宅院,不过现在的市价还不是很高,我想,过几天会有更多人来买宅院的,等几天会卖出更好价钱。”
赤裸裸的敲诈,台阶下逃难的人也听出来,咬咬牙,说道:“石爷,我愿意五倍的市价买下一处宅院,不过我手里暂时没有那么多的钱财,是否可以用其他的房契和地契作抵押?”
“可以,必需要有一倍的市价现钱,不过房契就不用了,我现在不知道你的房子还在不在,地契按半价抵押。”
这个人考虑一下,回答道:“石爷,宅院我买了,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卖一些粮食给我,逃出来的匆忙没有带粮食。”
石大富一只手捏着下巴,思索了一下,说道:“这个,可难办,我家也没有多少粮食,我还要从关东军手里高价买,这样吧,每天只能卖给你一天的食用量,价格就按市价的十倍,具体标准按你家人口计算。”
这些逃难的富户很无奈的接受了石大富的敲诈,谈好价格,其余的就给岳父潘虹年负责。临走的时候,石大富还告诉他们多请一些护院,保不准饥饿的难民会冲进他们家里抢夺他们的粮食和财物,不得不在难民里挑了一些护院,从而加大了他们从石大富手里够买粮食力度。把那些日本侨民的宅院和上次被土匪灭门的富户宅院出手,让石大富狠狠的赚了一笔,还不算出手的粮食。
最后,带着护院在镇里转了一圈,号召那些大户人增加护院,防止饥饿的难民抢夺。自己暂时能做只有这些,让那些大户人家吸收一些难民。
石大富的一举一动都在关东军的监视下,看着石大富在那些逃难的难民里大发横财,气得脸都青了,这些难民当中混杂不少关东军的探子。
晚上,石家大院灯火通明,防守的更加严密。
客厅里聚集不少人,没有一个人去休息,听着外面的孩子的哭声,一个个愁眉不展。
一夜无事。
天还没有亮,石大富就让厨房准备了大量的玉米面窝头,还有玉米糊糊。
做好以后,热腾腾玉米面窝头和玉米糊糊抬到大门口的台阶上,挂上一个牌子一个银元一碗粥一个窝头。
石大富亲自坐在大门口敛财,挨冻挨饿了一晚上的难民看了看台阶上食物昂贵的价格,摇摇头扭头就走了。
一个中年人向着石大富走过来,喊道:“石爷,你的价格能不能便宜点。”
石大富仔细的打量一下这个中年人,说道:“这个价格嫌贵,你有多少我收多少,现在在我这里还可以买到东西,过几天你们的钱就没有用了,留着只能当成负担,还要担心别人抢,现在已经有人注意你了,不买你要当心啊!”
“啊。”这个中年人向四周看了看,是有不少人看着自己。
“石爷,我不是不买,只是手里的钱还不够家里的人吃顿饱饭的。”
“这样吧,看在你是第一个来我这里吃饭的,一个银元管你家一个人吃饱。”>“谢谢石爷。”
一会儿,这个中年人带着十二个人走来,有老人,有小孩,十二个银元到手。这个十二个银元在外面可以购买一百多发子弹了。
万事开头难,一会儿,就有不少人来吃饭,吃完饭的人也没有离开,在哪里也没有比在石家大院门口的这条街上安全。
石大富在这里大肆的敛财,关东军成了石大富的帮凶。
敛财顺利的进行着。
石大富来到保安团驻地,站在被自己抓起来的那些外国人面前,大声宣布道:“你们的国家不愿意为你们交保护费,我无权在保护你们,你们现在自由了,希望你们可以活着回到自己的国家。”
命令保安团的士兵把那些外国人押到驻地大门口,指着外面难民,对着外国人说道:“他们是被关东军驱赶来的,希望你们通过关东军的包围圈,不会像他们一样被驱赶,忍受着饥饿,寒冷。”
“好了,士兵们赶他们出去,一群没有价值的废物,养着白白的浪费粮食。”
送走了这些外国人,石大富叫小六子找几个难民跟踪那些外国人。
很快就传回来消息了,那些外国人被人领着分散难民里,最后又会聚维持会会长家里。
维持会会长王以德家里,迎接那些外国人是一位美丽的姑娘和一个青年。如果石大富在这里肯定能认出来他们来,一个是王会长的女儿,王雅兰,很早就秘密的从北平潜回缸窑岭,接到营救外国人的命令后,时刻关注着保安团的动静。另一个就是紫嫣的哥哥,紫嫣是血狼寨孝敬给石大富姑娘中最漂亮的一个。
那些外国人看见王雅兰,想过去拥抱美丽的东方姑娘,被王雅兰巧妙的避开了。外国人才发现自身的狼狈和现在糟糕的形象,没有在做出无礼的举动,问道:“美丽的东方姑娘,你们什么时候送我们离开这个倒霉的地方,我们一刻都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。”
王雅兰笑了笑,嘴边露出来两个小酒窝,非常迷人,回答道:“很抱歉,尊贵的外国友人,你们暂时离开不了这里,和你们同住在翠花楼的那几个人今天又回来了。关东军已经封锁了这里,暂时出不去。”
“美丽的东方姑娘,可否允许我们和领事馆联系一下。”
“你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,先梳洗休息一下,我还要请示一下上峰,你们可否告诉我,保安团怎么放你们离开的。”
“FACK,YOU。那个抓我们的混蛋,竟然说我们是没有价值的废物,怕我们浪费的他的粮食,就把我们赶出来。”
“尊贵外国友人,你们先去休息吧。”
外国人离开后,王以德从里屋出来,埋怨道:“女儿,这下可害死我了。石大富肯定知道了这些外国人在我们家里,以石大富的为人怎么轻易放他们离开呢,那些土匪的尸体至今还在保安团驻地放着呢?肯定石大富从他们身上榨不出油水,转移一下目标,这目标看起来就是我了。”
王雅兰抱着王会长,噘着小嘴,撒娇道:“爹地,你不是和石大富关系好吗?他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“好得很,他只是没有找到借口而已,许家你看到了吧,现在不是落到他手里了吗,他现在就在清除异己,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王家,你不仅救不了那些外国人,而且可能害了他们,也会连累我们。你的上峰是怎么知道那些外国人落到石大富手里,如果没有联系过可能吗?这些外国人的目的恐怕和你们一样吧,如果你们想查出什么秘密来,必需要从石大富身上入手,可是,你们是做不到的,我劝你们还是罢手吧。”
“我们不行,不是还有爹地你吗?”
“我是不会在帮你们了,你们有空还是想想外面那些难民吧,饿急了会不会抢劫我们这些有粮食大户,到时候,我们都可能要死。我希望你们尽快联系的上峰,派人把你们和外国人接走。”
听到自己的父亲拒绝在帮助自己,王雅兰摇着自己父亲的胳膊,说道:“爹地,你肯定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办法是有,让你们的上峰出钱请石大富送你们出去,要不进入石大富保安团的驻地,最好还是石家大院,那里才是最安全的。你们还是请示一下你们的上峰。”
王雅兰把这里的情况向上峰汇报了一遍。
电文很快就传到来戴笠手里,看见蒋委员长喊道:“委员长,好消息,外国人已经被救出来了。”喊完,把手里电文递给委员长。
委员长看完后,表扬道:“娘希匹,干得不错,立即通报各国领事,嘉奖有功人员,允许被救的外国人和各自的领事馆联系。”
“委员长,下一步如何把他们带离缸窑岭,还要穿过关东军的层层包围圈,缸窑岭已经聚集了大量的难民,随时都有可能暴露。”
蒋委员长思索一下,喊道:“雨农,你立刻给他们回电,命令他们原地不动,等待接应人员,对于可以导致暴露目标的人,可以采取必要措施。”
很快,王雅兰就接到了回电,等待接应,不惜一切手段保护目标不要暴露。接到回电以后,再次去电求证一下,还是一样。
王雅兰垂头丧气回到客厅,把电文大意说了一遍。
王以德没有说话,电文意思听懂了,自己也有可能暴露这些外国人。
客厅了三人都在沉思,下人来报,石大富到访,三人吓了跳。
石大富得知放走的外国人到了王会长家里,既然各国不给赎金,督促一下他们及时离开,说不定他们会和关东军碰撞一下。
王会长出门把石大富迎入客厅,让下人上茶,王会长端着茶杯,说道:“石队长,请。”
石大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夸奖道:“好茶,不过很快就喝不到了。”
“石队长,这话什么意思。”王以德质问道。
“我感觉到王会长要离开镇里一段时间,很难喝得上王会长家的茶了,最近路上很不安全,我可以免费提供你们一批枪支弹药,还有什么需要王会长尽管提。”
“石队长,想必你感觉错了,我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。”
“既然,王会长不领情,我也没有办法,那我告辞了,临走之前,我还要告诉你一句话,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关东军监视下。”说完,头也不回离开了。
石大富走后,王会长看见王雅兰两人走了出来,问道:“你们听到了,石大富是来催促你们早点离开,他也知道,关东军也知道,你们自己看着办,如果你们愿意留下等死,那么留下来一起等死好了。”
王雅兰流着眼泪,喊道:“爹地,女儿连累你了。”
王会长抚摸着女儿的头,说道:“傻丫头,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,我们是一家人,不管你做什么,爹都支持你。只是担心你这么做值不值得,有些事情你还是向那些外国人问清楚,同样是外国人在石大富那里待遇就一样呢?”
听了父亲的话,王雅兰来到外国人休息的地方,对着外国人说道:“告诉你们一个很不幸的消息,你们暂时离不开这里,上峰让我们在这里等待接应人员,没有具体时间,也许很短,也许很长,抓你们的人已经知道你们在这里,关东军也知道了。”
“谢谢你,美丽的东方姑娘,告诉我们这个不幸的消息,我们现在是否可以和领事馆联系。”
“这个。”王雅兰迟钝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外国人看着王雅兰表情,问道:“很为难吗?你们可没有那个混蛋大方,那个混蛋扔给我们一部电台随便和领事馆联系。”
“你们之前已经跟领事馆联系过了。”
“是的,要不然你们国民政府怎么会知道我们被绑架了,那个混蛋赤裸裸敲诈我们,要让我们各国支付他每人两百万银元,太野蛮,太无耻。”
听到这里,王雅兰知道上峰在各国谈条件,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不顾,做出了一个胆大的决定,让他们这些外国人和各自领事馆取得联系,看看各国有没有办法。
王雅兰把电台带到外国人休息室,这些外国人从各自领事馆知道一个难以置信消息,并把这里事实情况说明一下,强烈要求各自领事馆拒绝国民政府前来营救,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把自己等人救出去,建议支付对方赎金,否则,自己拒绝离开这里。各国领事馆不得不妥协。
这些外国人联系各自的领事馆,把电台交给王雅兰,厌恶的目光看着王雅兰,说道:“麻烦你把我们送到那个混蛋的兵营,领事馆已经答应给他赎金了,不必麻烦你们国民政府了。”
王雅兰感觉到这些外国人前后截然不同两种的态度,问道:“你们能够告诉我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吗。”
这些外国人看见王雅兰真诚的目光,说道:“明明是那个混蛋放了我们,到了领事馆那里,就成了你们国民政府救了我们,还要到领事馆要奖赏,你们国民政府还不如那个混蛋。”
说完,这些外国人向外走去。
这些外国人回到保安团的驻地,石大富接到消息,匆匆忙忙地赶到保安团驻地,得知各国同意付赎金,高兴的没有跳起来。商讨付赎金方法,石大富直接这些外国人带到翠花楼,把赎金直接转到几个外国军火商人账上,以后用军火抵账。这几个军火商人只管赚钱,不管军火有谁来买单,而且是钱先到账,一点风险没有。最后,谈到什么时候送他们出去,直接回答道十天以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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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几天不出门,在家治病养伤。其实,真的石大富躲在李家密室里解除后遗症,假的石大富呆在主院正房里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。假石大富虽然怀疑有点不对劲,但是,看见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,也不该有什么意见。
这天,真的石大富正在女人身体上翻云覆雨,接到地面上传来的消息,有大批难民拖家带口来到缸窑岭镇,已经被保安团的挡在镇外,越聚越多。
石大富连忙穿好衣服,带着人向镇外走去。
来到镇外的时候,小六子带着保安团的人把逃难的难民挡在镇外,炮楼上的机枪对准外面的难民,场面乱哄哄的,维持会长王以德已经到了现场。
小六子和王会长看见石大富到来了,两人的眼睛盯着石大富双腿之间猛瞧。那天石大富弓着身体回到家,有不少人看见石大富的异状,弄得全镇都知道了。
王会长没有发现异状,走过来问道:“石队长,你的病好了。”
石大富看着王会长,回答道:“那是什么病,我家里那么多的女人,一点点磨也给磨消了,你是不是很羡慕。”
王会长不好意思,咳嗽了两声,说道:“石队长,我们还是说正事吧,我们镇要出大事了,这些难民听说咱们镇里办了免费的皇室学校,纷纷投奔咱们镇的,可是镇里实在负担不起了。”
“这好办,有钱的可以在镇里买房子住,没钱的可以把符合条件的孩子留下,大人吗该干什么去干什么,镇里没法收留,没吃没住,到时候肯定惹出事端,倒霉还是我们镇。”石大富毫不犹豫的建议道。
王会长担心的问道:“这样不大好吧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,学校孩子的父母不都在各村吗?他们不愿意可以把孩子带着离开这里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其他地方的百姓纷纷效仿他们,镇里真的养不活这些孩子,除非石队长你把粮食拿出来。”
石大富一口拒绝道:“你少打我的注意,大不了我把保安团撤回到驻地,他们愿意这么闹就怎么闹,只要不到石家大院,许家大院,潘家大院,李家大院,怡春园闹事我一概不管。”
“石队长,你可不能这么做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,他们要是饿急了,要强行闯入怎么办,让我的保安团开枪打死他们,到时候屠杀百姓的事又算到我的头上,你想害死我。”
说完,石大富来到小六子身边小声说道:“如果这些难民强行闯入,你就带着人撤回驻地,死死的守住不能放一个人进驻地,另外,你告诉所有保安团家里的人如果在村里待不下去了,就到镇里来,住到你们驻地去。还有就是招一些可靠的人扩充一下保安团的实力。”
“东家,你放心,属下一定保证完成任务。”小六子回答道。
“好了,你去忙吧。”
小六子离开,石大富来到逃难的百姓前,大声喊道:“都给我安静,你们给我听好了,我不知道你们因为什么要来缸窑岭镇,如果你们是为了孩子上学来的,你们可以把孩子留下,学校会派人来接走的。如果是别的原因,我们是不会放你们进镇的,你们考虑过没有,你们进镇干什么,住在哪里,吃什么。”
话还没有说完,听见有人喊:“石先生。”看见有几个人向自己走过来,石大富向他们问道:“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石先生,你不认识我们了,前几天我们还在一起吃饭的。”说完,这几个人把头上盖得棉布掀掉,显露出外国人打扮。
原来是那几个外国商人,石大富问道:“你们怎么搞得如此狼狈。”
“石先生,你还是先我们进镇吧。”
石大富对着保安团吩咐道:“放他们几个进来。”
几个外国人进来以后,外面的逃难的百姓喊道:“长官,你行行好也放我们进去,不然我们没有活路来了。”
其中有认出石大富的人喊道:“刚才那个人就是缸窑岭的石大富,是杀人不眨眼大汉奸,是不会放我们进镇的。”
石大富听到后面的骂声、喊声、哀求声置之不理。
几个外国军火商人向石大富道歉道:“石先生,对不起,让他们把你认出来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石大富笑着回答道:“没事,帮你们是应该的,我还指望你们手里东西发财呢?”
“石先生,只要我们能够活着出去,一定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“你们到底遇到什么事了,什么人要杀你们。”
“当然日本人呢?没想到进来容易,出去很难,不得不又回到缸窑岭。”
安排好这些外国军火商人住处,马上回到家里,来到岳父潘虹年住的宅院。石大富向潘虹年问道:“岳父大人,我们还有多少军火。”
“关东军刚送来的两车军火没动。”潘虹年回答道。
“岳父大人,你马上叫瑞云把这些军火发到每一个训练过的人手里,镇外来了一大批难民,镇里可能要出事。”
潘虹年小心的问道:“你不会要对付那些难民吧。”
“岳父大人,你放心,只要那些难民不闯入家里闹事,我是不会让人开枪的。”
“有这么严重忙。”
“那些进镇的难民,没有住的,没有吃的,会不闹事吗?”
“那镇里的百姓岂不是要遭殃了。”
“这个我管不着,我也没法管,难民要闹事,我总不能把他们杀了吧。”
“石大富,我们不是还有一大批粮食吗?可以接济他们一些。”
“岳父大人,实话告诉你吧,关东军把缸窑岭周围各镇包围起来了,包括前几天来的外国人都出不去,今天又回来了,你可以接济难民,你可以接济多久,关东军要是围个半年不放呢,你有这么多的粮食吗?还要担心等罪关东军,到时候你接济的那些难民会不会替你出头。”
石大富的一番话使潘虹年回答不上来。
然后,带着人把枪支弹药发下去,也往怡春园送了一部分。
到了下午,屯外聚集的难民更多了。拦是拦不住了,石大富命令小六子把保安团撤回来,镇外的难民一窝蜂似的涌进镇里,街道上,胡同里都是拥挤的难民,孩子的哭声,叫骂声,呼喊声不断,镇里的百姓都紧闭房门不敢出去。
石家大院依然开着大门,大门口和炮楼上都架起了机枪,院内一队队持枪的女兵们正在巡逻,要求每一队女兵都要到大门口看看难民的遭遇,石家大院每一寸外墙都有人守护。
此时,石大富正在客厅里悠闲地喝着茶水,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与自己无关一样,看着一个个老婆们紧张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。石大富安慰道:“不要害怕,我们有足够的粮食,够我们吃上一年半载的,难民要是敢闯进来,正好让那些女兵们练练枪法和胆量。”
众女看着石大富悠闲地样子,呵斥道:“石大富,你还不快点想想办法,到时候,镇里要饿死冻死很多人的。”
“我没有办法呀,这都是关东军把他们赶到我们镇的,周围都被关东军包围了,他们又不敢冲出去,我能有什么办法呢?总不能把我们的粮食分给他们吃吧,到时候,我们自己都要饿死。”
这个时候,丫鬟小红跑进来,胸前的双峰不断地抖动着,喊道:“少爷,外面有很多人要见你。”
叮嘱一下老婆们,让她们不要担心,石大富来到大门口,看见大门外聚集了不少赶着马车逃难的人。
护院看见石大富出来,指着石大富,向着台阶下逃难的人介绍道:“这位就是我们石家的少爷,有什么事就和我们少爷说吧。”
台阶下的逃难的人,大声喊道:“石爷,听说你手里闲置的宅院,我们这些逃难的人想买一处宅院居住。”
“我手里是有闲置的宅院,不过现在的市价还不是很高,我想,过几天会有更多人来买宅院的,等几天会卖出更好价钱。”
赤裸裸的敲诈,台阶下逃难的人也听出来,咬咬牙,说道:“石爷,我愿意五倍的市价买下一处宅院,不过我手里暂时没有那么多的钱财,是否可以用其他的房契和地契作抵押?”
“可以,必需要有一倍的市价现钱,不过房契就不用了,我现在不知道你的房子还在不在,地契按半价抵押。”
这个人考虑一下,回答道:“石爷,宅院我买了,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卖一些粮食给我,逃出来的匆忙没有带粮食。”
石大富一只手捏着下巴,思索了一下,说道:“这个,可难办,我家也没有多少粮食,我还要从关东军手里高价买,这样吧,每天只能卖给你一天的食用量,价格就按市价的十倍,具体标准按你家人口计算。”
这些逃难的富户很无奈的接受了石大富的敲诈,谈好价格,其余的就给岳父潘虹年负责。临走的时候,石大富还告诉他们多请一些护院,保不准饥饿的难民会冲进他们家里抢夺他们的粮食和财物,不得不在难民里挑了一些护院,从而加大了他们从石大富手里够买粮食力度。把那些日本侨民的宅院和上次被土匪灭门的富户宅院出手,让石大富狠狠的赚了一笔,还不算出手的粮食。
最后,带着护院在镇里转了一圈,号召那些大户人增加护院,防止饥饿的难民抢夺。自己暂时能做只有这些,让那些大户人家吸收一些难民。
石大富的一举一动都在关东军的监视下,看着石大富在那些逃难的难民里大发横财,气得脸都青了,这些难民当中混杂不少关东军的探子。
晚上,石家大院灯火通明,防守的更加严密。
客厅里聚集不少人,没有一个人去休息,听着外面的孩子的哭声,一个个愁眉不展。
一夜无事。
天还没有亮,石大富就让厨房准备了大量的玉米面窝头,还有玉米糊糊。
做好以后,热腾腾玉米面窝头和玉米糊糊抬到大门口的台阶上,挂上一个牌子一个银元一碗粥一个窝头。
石大富亲自坐在大门口敛财,挨冻挨饿了一晚上的难民看了看台阶上食物昂贵的价格,摇摇头扭头就走了。
一个中年人向着石大富走过来,喊道:“石爷,你的价格能不能便宜点。”
石大富仔细的打量一下这个中年人,说道:“这个价格嫌贵,你有多少我收多少,现在在我这里还可以买到东西,过几天你们的钱就没有用了,留着只能当成负担,还要担心别人抢,现在已经有人注意你了,不买你要当心啊!”
“啊。”这个中年人向四周看了看,是有不少人看着自己。
“石爷,我不是不买,只是手里的钱还不够家里的人吃顿饱饭的。”
“这样吧,看在你是第一个来我这里吃饭的,一个银元管你家一个人吃饱。”>“谢谢石爷。”
一会儿,这个中年人带着十二个人走来,有老人,有小孩,十二个银元到手。这个十二个银元在外面可以购买一百多发子弹了。
万事开头难,一会儿,就有不少人来吃饭,吃完饭的人也没有离开,在哪里也没有比在石家大院门口的这条街上安全。
石大富在这里大肆的敛财,关东军成了石大富的帮凶。
敛财顺利的进行着。
石大富来到保安团驻地,站在被自己抓起来的那些外国人面前,大声宣布道:“你们的国家不愿意为你们交保护费,我无权在保护你们,你们现在自由了,希望你们可以活着回到自己的国家。”
命令保安团的士兵把那些外国人押到驻地大门口,指着外面难民,对着外国人说道:“他们是被关东军驱赶来的,希望你们通过关东军的包围圈,不会像他们一样被驱赶,忍受着饥饿,寒冷。”
“好了,士兵们赶他们出去,一群没有价值的废物,养着白白的浪费粮食。”
送走了这些外国人,石大富叫小六子找几个难民跟踪那些外国人。
很快就传回来消息了,那些外国人被人领着分散难民里,最后又会聚维持会会长家里。
维持会会长王以德家里,迎接那些外国人是一位美丽的姑娘和一个青年。如果石大富在这里肯定能认出来他们来,一个是王会长的女儿,王雅兰,很早就秘密的从北平潜回缸窑岭,接到营救外国人的命令后,时刻关注着保安团的动静。另一个就是紫嫣的哥哥,紫嫣是血狼寨孝敬给石大富姑娘中最漂亮的一个。
那些外国人看见王雅兰,想过去拥抱美丽的东方姑娘,被王雅兰巧妙的避开了。外国人才发现自身的狼狈和现在糟糕的形象,没有在做出无礼的举动,问道:“美丽的东方姑娘,你们什么时候送我们离开这个倒霉的地方,我们一刻都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。”
王雅兰笑了笑,嘴边露出来两个小酒窝,非常迷人,回答道:“很抱歉,尊贵的外国友人,你们暂时离开不了这里,和你们同住在翠花楼的那几个人今天又回来了。关东军已经封锁了这里,暂时出不去。”
“美丽的东方姑娘,可否允许我们和领事馆联系一下。”
“你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,先梳洗休息一下,我还要请示一下上峰,你们可否告诉我,保安团怎么放你们离开的。”
“FACK,YOU。那个抓我们的混蛋,竟然说我们是没有价值的废物,怕我们浪费的他的粮食,就把我们赶出来。”
“尊贵外国友人,你们先去休息吧。”
外国人离开后,王以德从里屋出来,埋怨道:“女儿,这下可害死我了。石大富肯定知道了这些外国人在我们家里,以石大富的为人怎么轻易放他们离开呢,那些土匪的尸体至今还在保安团驻地放着呢?肯定石大富从他们身上榨不出油水,转移一下目标,这目标看起来就是我了。”
王雅兰抱着王会长,噘着小嘴,撒娇道:“爹地,你不是和石大富关系好吗?他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“好得很,他只是没有找到借口而已,许家你看到了吧,现在不是落到他手里了吗,他现在就在清除异己,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王家,你不仅救不了那些外国人,而且可能害了他们,也会连累我们。你的上峰是怎么知道那些外国人落到石大富手里,如果没有联系过可能吗?这些外国人的目的恐怕和你们一样吧,如果你们想查出什么秘密来,必需要从石大富身上入手,可是,你们是做不到的,我劝你们还是罢手吧。”
“我们不行,不是还有爹地你吗?”
“我是不会在帮你们了,你们有空还是想想外面那些难民吧,饿急了会不会抢劫我们这些有粮食大户,到时候,我们都可能要死。我希望你们尽快联系的上峰,派人把你们和外国人接走。”
听到自己的父亲拒绝在帮助自己,王雅兰摇着自己父亲的胳膊,说道:“爹地,你肯定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办法是有,让你们的上峰出钱请石大富送你们出去,要不进入石大富保安团的驻地,最好还是石家大院,那里才是最安全的。你们还是请示一下你们的上峰。”
王雅兰把这里的情况向上峰汇报了一遍。
电文很快就传到来戴笠手里,看见蒋委员长喊道:“委员长,好消息,外国人已经被救出来了。”喊完,把手里电文递给委员长。
委员长看完后,表扬道:“娘希匹,干得不错,立即通报各国领事,嘉奖有功人员,允许被救的外国人和各自的领事馆联系。”
“委员长,下一步如何把他们带离缸窑岭,还要穿过关东军的层层包围圈,缸窑岭已经聚集了大量的难民,随时都有可能暴露。”
蒋委员长思索一下,喊道:“雨农,你立刻给他们回电,命令他们原地不动,等待接应人员,对于可以导致暴露目标的人,可以采取必要措施。”
很快,王雅兰就接到了回电,等待接应,不惜一切手段保护目标不要暴露。接到回电以后,再次去电求证一下,还是一样。
王雅兰垂头丧气回到客厅,把电文大意说了一遍。
王以德没有说话,电文意思听懂了,自己也有可能暴露这些外国人。
客厅了三人都在沉思,下人来报,石大富到访,三人吓了跳。
石大富得知放走的外国人到了王会长家里,既然各国不给赎金,督促一下他们及时离开,说不定他们会和关东军碰撞一下。
王会长出门把石大富迎入客厅,让下人上茶,王会长端着茶杯,说道:“石队长,请。”
石大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夸奖道:“好茶,不过很快就喝不到了。”
“石队长,这话什么意思。”王以德质问道。
“我感觉到王会长要离开镇里一段时间,很难喝得上王会长家的茶了,最近路上很不安全,我可以免费提供你们一批枪支弹药,还有什么需要王会长尽管提。”
“石队长,想必你感觉错了,我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。”
“既然,王会长不领情,我也没有办法,那我告辞了,临走之前,我还要告诉你一句话,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关东军监视下。”说完,头也不回离开了。
石大富走后,王会长看见王雅兰两人走了出来,问道:“你们听到了,石大富是来催促你们早点离开,他也知道,关东军也知道,你们自己看着办,如果你们愿意留下等死,那么留下来一起等死好了。”
王雅兰流着眼泪,喊道:“爹地,女儿连累你了。”
王会长抚摸着女儿的头,说道:“傻丫头,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,我们是一家人,不管你做什么,爹都支持你。只是担心你这么做值不值得,有些事情你还是向那些外国人问清楚,同样是外国人在石大富那里待遇就一样呢?”
听了父亲的话,王雅兰来到外国人休息的地方,对着外国人说道:“告诉你们一个很不幸的消息,你们暂时离不开这里,上峰让我们在这里等待接应人员,没有具体时间,也许很短,也许很长,抓你们的人已经知道你们在这里,关东军也知道了。”
“谢谢你,美丽的东方姑娘,告诉我们这个不幸的消息,我们现在是否可以和领事馆联系。”
“这个。”王雅兰迟钝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外国人看着王雅兰表情,问道:“很为难吗?你们可没有那个混蛋大方,那个混蛋扔给我们一部电台随便和领事馆联系。”
“你们之前已经跟领事馆联系过了。”
“是的,要不然你们国民政府怎么会知道我们被绑架了,那个混蛋赤裸裸敲诈我们,要让我们各国支付他每人两百万银元,太野蛮,太无耻。”
听到这里,王雅兰知道上峰在各国谈条件,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不顾,做出了一个胆大的决定,让他们这些外国人和各自领事馆取得联系,看看各国有没有办法。
王雅兰把电台带到外国人休息室,这些外国人从各自领事馆知道一个难以置信消息,并把这里事实情况说明一下,强烈要求各自领事馆拒绝国民政府前来营救,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把自己等人救出去,建议支付对方赎金,否则,自己拒绝离开这里。各国领事馆不得不妥协。
这些外国人联系各自的领事馆,把电台交给王雅兰,厌恶的目光看着王雅兰,说道:“麻烦你把我们送到那个混蛋的兵营,领事馆已经答应给他赎金了,不必麻烦你们国民政府了。”
王雅兰感觉到这些外国人前后截然不同两种的态度,问道:“你们能够告诉我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吗。”
这些外国人看见王雅兰真诚的目光,说道:“明明是那个混蛋放了我们,到了领事馆那里,就成了你们国民政府救了我们,还要到领事馆要奖赏,你们国民政府还不如那个混蛋。”
说完,这些外国人向外走去。
这些外国人回到保安团的驻地,石大富接到消息,匆匆忙忙地赶到保安团驻地,得知各国同意付赎金,高兴的没有跳起来。商讨付赎金方法,石大富直接这些外国人带到翠花楼,把赎金直接转到几个外国军火商人账上,以后用军火抵账。这几个军火商人只管赚钱,不管军火有谁来买单,而且是钱先到账,一点风险没有。最后,谈到什么时候送他们出去,直接回答道十天以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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